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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4日 《114班那些人那些事》之四——榔头和鬼子榔头和鬼子 榔头和鬼子,是我天天混一起的好友,高中三年,我们一起干过的事有:一起骑着破单车上下学,一起到又一村喝早茶,一起踢足球打比赛,一起打麻将赌钱——赌资一般是放一炮一块钱!一起贬损女生又一起被女生欺负,一起去西河里洗澡,一起到山城大楼喝汤圆、烤豆腐吃,一起到盘王殿后面随地小便,一起到榔头二姨娘家敲铜板机、打三国志,一起到小跳网吧和地下情网吧熬夜联网打星际,熬得不行了就一起去榔头大姨娘家开的旅社睡一觉,一起到鬼子老家钻岩洞、打枣子吃,一起在上课时间翻云覆雨应付老师,又一起忽悠李乾答问题,一起在课间教室外过道猜枚子、吹牛皮,一起有事没事就调侃理科班那些所谓的高才生们…… 榔头老表的当时是我们的班长,用现在比较时髦的话来说水平那是相当的高啊,榔头老表最出名的就是他的口才了,他讲话风趣幽默,有哲理,再结合一些外部因素如(语速快、音调抑扬顿挫,和丰富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让人不得不爱听、不得不想听。高中时候经常可以看到的一个场景就是榔头老表在课间一个人站在讲台上像个老师一样很深沉的跟大家布置工作,显得很老扎的样子。 不过在班上作报告是无法把榔头老表的口才表现得淋漓尽致的,榔头的口才在酒桌上的表现才是一流,同学们都知道,我们江华瑶人是很劝酒的,所以榔头的口才用来劝酒那才是用到了正道上啊!记得理科班邓军考上湖南大学后,请我们这些高中同学去他家里吃饭,说白了也就是庆功宴吧。那时大家高中都毕业了,没有人管,所以大家在酒桌上都很放肆,一上桌就是一阵猛喝。这时,邓军的爸爸,也跑过来和我们喝酒,邓叔叔当时是江华县的政协主席,能喝酒,劝酒工夫更是一流,道理我是不说大家也会明白的。邓叔叔在酒桌上和我们一个个单练,连喝带劝,不一会我们就倒下了一大片。我当时也喝得迷迷糊糊的,睡眼朦胧中似乎看到榔头拿着一杯酒开始和邓叔叔在互劝对方喝酒,两个人你来我去,从国家大事讲到个人小事,从榔头的小时侯讲到邓军的远大前途,酒杯是推来推去,里面的酒却一点也不见少,见到此情此景,我不由心中一叹,又看看周围的哥们也都一个个在很无奈都看着他们俩,心想今天江华县两大劝酒高手真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了…..迷迷糊糊我又倒头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一看,咦!其他的同学都已经下桌出去了,而此时,我惊异的发现, 榔头还拿着那一杯酒和邓叔叔在劝来劝去,半个多小时都过去了,两个人的酒居然还是一点都没有喝,这个发现差点让我疯掉…… 鬼子老表长得比较显老,乍一看,像30的,再一看,40多了,但鬼子沧桑的外表下面隐藏的是一颗敏感细腻的心肠,他是一个感情世界非常丰富的又很善良的人。因为共同的爱好—足球,我跟鬼子认识得很早,从初中起,我记得鬼子就爱一个人在深更半夜写日记,偶而还会写一些不知所云的朦朦胧胧的爱情诗和神散形也散的散文。当时他还经常跟我讲一些比较复杂的人情事故,让我觉得很高深。 鬼子老表一直被我誉为国防路情圣,尽管直到大学毕业他都没有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但我们大家还是很服他。可能是大多女生都比较喜欢成熟一些的男孩吧,深沉内敛的鬼子成为了很多女生关注的对象,再加上在当地他长得仅次于我帅,踢球又踢得好,所以从小到大,鬼子就诽闻不断,让我着实心向往之。这么多年以来,每当我碰到感情难题,我就会向鬼子请教,尽管每次都听得一知半解,但总觉得收获很大,觉得按他的想法我办一定能够实现夙愿。 鬼子最让人讨厌的事是就是做事慢,加上他又爱睡懒觉(主要是他们家爱熬夜打麻将导致的),所以有时候去他家找他出去玩往往要等上个半天。我们那时经常周末要去踢比赛,因为鬼子比较慢,所以往往是我和乌龟都穿好衣服再跑到鬼子家喊鬼子,每次下午我们兴冲冲跑到他们家时,他都在睡觉,好不容易把他喊醒,他就在那里鬼喊鬼叫:“我昨天打麻将打到4点才睡,让我再睡一会”说完他又倒头呼呼大睡。 这个时候我和乌龟为顾全大局,只好采用非常手段把鬼子的铺盖给没收了,顺便包括内裤和内衣,他才会不得不起床。起床后鬼子往往还要上个厕所,洗个澡,忽悠忽悠,一伙儿一个小时又过去了,直把我们俩等到翻白眼。后来有一次乌龟跟我高度概括对于鬼子这种人的对策:“每次我们喊了鬼子以后,先回家洗个澡,再吃个饭,然后去小跳网吧上个网,打两小时星际,再回来一看,估计鬼子就准备好了。” 高中毕业那年暑假的一天晚上,我和鬼子和榔头三人在山城大楼旁喝螺蛳。我和榔头高考都没有考好,在高考中,憋足了劲想考人大的我语文作文写跑了题,数学也考得一塌糊涂,尽管政治和历史都考得非常好,但我总分还是比平常成绩低了近70分。好学校肯定是没戏了。而榔头,尽管各科都没有考砸,但他每一科发挥的都不太理想,跟向往的中山大学也肯定无缘了。只有鬼子发挥得不错,比平常还要考得好,但鬼子一点都不高兴,鬼子就是这样子的,每次我们难受的时候,他肯定会比我们还难受。那天晚上下了点小雨,风很凉,路上很湿,行人也很少,我们就这么默默无语的喝着螺蛳,喝着喝着,我突然感觉鼻子一酸,眼泪都掉下来了,这时候就听见鬼子在那里说“妈的,怎么今天的螺蛳这么辣?眼睛水都辣出来了。”榔头也在那里附和,“就是的,妈的,真辣!”啊,我掉泪那里是因为螺蛳辣,只是我的心里难受啊!我的好兄弟们就是这么处处会想到我的感受。 榔头后来去了海南大学,在海甸岛(海南大学在海甸岛上)上天天游来游去,成了一只一天到晚游泳的鱼,本来不会游泳的他后来成了游泳健将,假期回家每次和我们去游泳的时候总是会觉得家里的河太窄。他上大学时给我寄来照片,我发现本来就瘦的他更加瘦了,不过眼睛还是那么黑亮黑亮,炯炯有神,他在大学里过得很滋润,在同学中始终都具有号召力,他的领导才华无论到了那里都能够表现出来,他的学业一直也都很优秀,最后他又回到了广州读研究生。 鬼子老表后来去了湘潭大学,跟毛主席做了邻居,他在大学里还是爱踢球,却再也无法像高中一样呼风唤雨。他还是爱睡觉,不过没有我们叫他,他可以随便睡,也不用担心被扒了裤头了。鬼子大学时经常和我联系,写信或是电话,有一次我收到他寄过来的一张破纸,上面写着:“今早我淋着雨跑到教室上课,走到门口才发现迟到了,要进门时往门里一望,发现里面的每个人都那么陌生,没有人招呼我。”他说:“要是你和榔头在的话,一定会骂我两句,踢我两脚,然后招呼我过去坐的”。 鬼子毕业以后工作一直不太顺,期间从湘潭到广州,再到江门,再折回广州,几经辗转,几度跳槽,一路上嗑嗑绊绊,吃了很多苦,加之家中也几度变故,鬼子一下子成熟了很多。 2004年,留校工作的我利用暑假回家,顺京广线南下,在武汉看了乌龟,吃了些热干面;又折道广州,看望在读研的榔头和在工作的鬼子。我看到榔头读研的时候仍然很上进,经常发表论文,也有了感情的归属。鬼子那时在友邦做保险,刚开始做,很吃力,屡受挫折,但鬼子仍在很认真的做事。用曾国藩的名句来说就是屡败屡战吧!在广州那段时间,鬼子刚好过生日,李劲那时也在广州,酒逢知己千杯少,何况患难亲兄弟,我们经常晚上喝得伶仃大醉,心中却无比痛快! 今天,我独自在这北方的夜空下写下这些零零碎碎的文字,四周是如此的寂静空旷,但回忆中和榔头和鬼子一起走过的日子却让我心情澎湃。我在北京衷心希望他们在遥远的南方一切顺利,事业有成。我相信榔头一定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因为优秀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种习惯。而鬼子,我也相信,我下次去广州时,看到的将不会是你在广州街头灯火阑珊处孤独的背影,你要知道的是,阿超始终相信——即使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的人相信,你会生活幸福,事业有成。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 http://kipper0405.spaces.live.com/blog/cns!C44C13FB28C2F812!154.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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