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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超的博客

考研结束后我要感谢的几个人

第一个要感谢的人是王教授,古语有云:“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阿超我自知愚钝,三年磨砺,未得一剑,自认不是什么千里马.然教授却对我一直谆谆教导,勉励再三:在八达岭学院度假时,教授在星空下与我深夜畅谈.在教授的家里,一杯清茶,教授孜孜以求的学术造诣和平华朴实的待人之道随茶香深入我的心肝脾肺。而教授一句真诚的:“小罗,我想拉你一把!”更让我心头一颤。是呵,我罗超何德何能,教授要这么帮我,教授的知遇之恩,我只能点点滴滴,铭刻在心.
           第二个要感谢的人,是我的家人。过了4月,我就是26岁的人了,这个年纪,在我们家里,都该要娶妻生子了吧!可我还在北京考这考那,让家里人担心。去年年底冲刺的时候,母亲曾想来北京看我,嘴上虽不说,实际上是不放心,做母亲的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事情一多生活就乱,生活能力又差。但当时我已经要临考了,再加上租房也很费时费力,考虑再三,我没有让她过来。初试通过以后,在我一边工作,一边准备复试的时候,母亲来到了北京,支持我,鼓励我,让我平安度过这段困难岁月,有时候,我常常会想,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支持着我们的父母这一代人,一生奉献。他们这一代,生于刚解放时,小时侯就遇上60年代的自然灾害,吃了不少苦。年轻时又遇上文革,动荡年代也没有经受太好的教育。到了80年代,好不容易改革开放了,能过几天好日子了,又是小孩抚养、受教育的压力。一辈子都是这么辛苦度日。做儿女的,真应该对他们好一点!
           第三个要感谢的是一直给我关怀和鼓励的朋友们。我不是一个特别会待人接物的人,但不知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照顾我。
     我要感谢像兄长一样的大凯,我持续两年的考研过程,他始终关心和支持我,不离不弃。去年我没有考上,忧劳成疾,鼻子做了一个大手术。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时,大凯第一个来看我。我出院时,尽管自己办出院手续已无大碍,但大凯执意又来接我,我知道,他是怕我心里不快,毕竟,每一个出院的人,都肯定会有人接的…….,
           我要感谢和我一起努力奋斗的王哲,我们是“一起留校工作,一起下乡锻炼,一起第一批奔赴良乡”的患难之交啊!想起那时工作之余,我们坚持学习,为找一个看书的好地方,我们深夜穿行良乡大学城后面那个破烂的村落,好几次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好几次差点被狗咬……..哥儿们马上就要走上神圣的婚姻殿堂!衷心祝福,也祝学业进步!
     我要感谢最关键时候助我一臂之力的老黑师弟,我住院的时候,他又抱了一个特大特甜西瓜来看我。真是关键时候见情意!我要感谢罗剑老表,在我考研的最后时候,他恰好也来到北京考博士,他给我很多中肯的建议和意见,对我的考试成绩的提高很有帮助。我要感谢华丽姐给我的英语学习提供的很多帮助,她是北外的高才生,阿超祝福你能找到理想的工作。
    我要特别感谢周淳和卓宇,考前一周他们专门跑到学校来请我吃饭,因为去年他们这么请过一个同学吃饭,他就考上了,吃完饭后,周淳还执意不让我出钱买单,说会坏了运气,最后是卓宇哥破了费……而托他们的吉言,我终于也考上了…….
         我也要感谢我在经济学院的领导和同事们,考研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难免会影响工作.感谢经济学院的杨德勇院长和郗仲平书记,对待小罗如此宽厚,就像我的长辈一样.我也要感谢唐老师、小赵、给我那么多的默默关心和帮助。我也要感谢兵哥、飞哥、徐振宇老师,感谢李时民老师。时民老师是一位特别幽默的老师,他听说我为考试在办公室睡了70天以后,特意跑过来勉励我,说我肯定没有问题,他举例说他当年考博士的时候,只睡了60天就考上了,而我睡的时间比他还长,所以一定能考上……
    我也要感谢数字学院的秦巍书记,高丽华副院长、我的直接领导副书记何耐铭老师,还有我的数字学院的各位同事们,数字内容学院工作气氛真是非常好,同事之间都很团结、都互相帮忙。我想,惟有如此我才能在数字学院考上的,没有他们的帮助,我想我什么也做不好。
           我要感谢像始终像大哥一样待我的吕良老师、宋煜老师,像姐姐一样对我的郭新愿老师。感谢王阳阳老师、秦瑞刚老师,还有王万同学、孙黎同学,无时无刻不给我帮助、催我上进、助我成功。
    我要感谢在遥远的南方的鬼子和榔头,当我对自己都没有信心的都时候,他们仍相信我会成功。我也要感谢唐薇,总在电话里给我鼓励,给我支持。还有远在南京的宏策,希望你也能马到成功。也许,朋友之间就像家驹的老歌唱得那样吧:我们虽然不同一个地方,没有相同的主张,可是你知道我的迷惘。
12 ottobre

小结一下

         写了这么多以前的东西,停一下,做个小结。

     首先,我要向那些坚持把这么多有病呻吟的文字看完的朋友道一声谢谢!好久没有动过笔了,人胖了以后记忆力也下降了,文章写起来是如此艰难,估计你们看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感同身受。另外,从小学到大学,语文老师就常批评我作文没有文采,换言之就是只会记流水文章,只是在高中有幸混进文科班后,在鬼子、小米等若干文学男女青年的熏陶之下,才学会了这几下三脚猫的舞文弄字功夫。(为此,我要向鬼子小米等同志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你们的才华,吾虽不能至,心实向往之。),这么久以来,就用这几下子屡屡在博客上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烦劳了各位看官,还请多多海涵。

     我写《我的足球片段》时,刚刚在人民医院做完鼻子手术,手术做的是局部麻醉,没有做全身麻醉,因为南方人骨质的问题,手术进行得很艰难,流血流到休克,术后我又休养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医院养病的那段时间里,一方面我身体不太好,另外一方面,工作上又面临学校的三年一次的聘岗,遭遇几多波折。加上学习压力也很大,所以那一段时间心中着实郁闷,所幸身边始终还有这么多的朋友电话或是亲临现场关心,让我这个至今还没有女朋友的单身汉备感温暖,更深味人世间友情的可贵。于是就乘世界杯的东风写下这么一些东西,算是送给久未谋面的朋友们的一个小小的礼物吧。

       文章在校友录发表以后,收到了很多老朋友的回应,好多以前一起踢球的朋友,一起上学的老同学,都跟我说,我写的这篇文章,让他们觉得很真实,很感动,说要感谢我,感谢我让大家有了这样一个一起回忆,一起感受的机缘。

     我想,其实真正打动大家的,并不是我那些浅薄晦涩的文字,而是我们作为朋友一同走过的那么多快乐简单却让人无比感动的生活,这样简单快乐、少不更事的生活,随着我们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越来越少了。有时侯,在每天忙碌工作之余,我常会问自己,是不是我们都已在生活遗忘了太多本质的东西:如久未联系的朋友,如可能发生的感情,如那些记不清滋味的放声大哭,如曾经鞭策过自己的一句话、曾经对自己很重要的一首歌......

     一言概之,也与关心我的诸君共勉:希望大家珍惜现在,珍惜所有,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我也愿经常和大家一起,回味从前,憧憬将来。

                                              

14 settembre

《114班那些人那些事》之四——榔头和鬼子

榔头和鬼子

    榔头和鬼子,是我天天混一起的好友,高中三年,我们一起干过的事有:一起骑着破单车上下学,一起到又一村喝早茶,一起踢足球打比赛,一起打麻将赌钱——赌资一般是放一炮一块钱!一起贬损女生又一起被女生欺负,一起去西河里洗澡,一起到山城大楼喝汤圆、烤豆腐吃,一起到盘王殿后面随地小便,一起到榔头二姨娘家敲铜板机、打三国志,一起到小跳网吧和地下情网吧熬夜联网打星际,熬得不行了就一起去榔头大姨娘家开的旅社睡一觉,一起到鬼子老家钻岩洞、打枣子吃,一起在上课时间翻云覆雨应付老师,又一起忽悠李乾答问题,一起在课间教室外过道猜枚子、吹牛皮,一起有事没事就调侃理科班那些所谓的高才生们……

    榔头老表的当时是我们的班长,用现在比较时髦的话来说水平那是相当的高啊,榔头老表最出名的就是他的口才了,他讲话风趣幽默,有哲理,再结合一些外部因素如(语速快、音调抑扬顿挫,和丰富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让人不得不爱听、不得不想听。高中时候经常可以看到的一个场景就是榔头老表在课间一个人站在讲台上像个老师一样很深沉的跟大家布置工作,显得很老扎的样子。

    不过在班上作报告是无法把榔头老表的口才表现得淋漓尽致的,榔头的口才在酒桌上的表现才是一流,同学们都知道,我们江华瑶人是很劝酒的,所以榔头的口才用来劝酒那才是用到了正道上啊!记得理科班邓军考上湖南大学后,请我们这些高中同学去他家里吃饭,说白了也就是庆功宴吧。那时大家高中都毕业了,没有人管,所以大家在酒桌上都很放肆,一上桌就是一阵猛喝。这时,邓军的爸爸,也跑过来和我们喝酒,邓叔叔当时是江华县的政协主席,能喝酒,劝酒工夫更是一流,道理我是不说大家也会明白的。邓叔叔在酒桌上和我们一个个单练,连喝带劝,不一会我们就倒下了一大片。我当时也喝得迷迷糊糊的,睡眼朦胧中似乎看到榔头拿着一杯酒开始和邓叔叔在互劝对方喝酒,两个人你来我去,从国家大事讲到个人小事,从榔头的小时侯讲到邓军的远大前途,酒杯是推来推去,里面的酒却一点也不见少,见到此情此景,我不由心中一叹,又看看周围的哥们也都一个个在很无奈都看着他们俩,心想今天江华县两大劝酒高手真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了..迷迷糊糊我又倒头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一看,咦!其他的同学都已经下桌出去了,而此时,我惊异的发现, 榔头还拿着那一杯酒和邓叔叔在劝来劝去,半个多小时都过去了,两个人的酒居然还是一点都没有喝,这个发现差点让我疯掉……

    鬼子老表长得比较显老,乍一看,30,再一看,40多了,但鬼子沧桑的外表下面隐藏的是一颗敏感细腻的心肠,他是一个感情世界非常丰富的又很善良的人。因为共同的爱好足球,我跟鬼子认识得很早,从初中起,我记得鬼子就爱一个人在深更半夜写日记,偶而还会写一些不知所云的朦朦胧胧的爱情诗和神散形也散的散文。当时他还经常跟我讲一些比较复杂的人情事故,让我觉得很高深。

    鬼子老表一直被我誉为国防路情圣,尽管直到大学毕业他都没有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但我们大家还是很服他。可能是大多女生都比较喜欢成熟一些的男孩吧,深沉内敛的鬼子成为了很多女生关注的对象,再加上在当地他长得仅次于我帅,踢球又踢得好,所以从小到大,鬼子就诽闻不断,让我着实心向往之。这么多年以来,每当我碰到感情难题,我就会向鬼子请教,尽管每次都听得一知半解,但总觉得收获很大,觉得按他的想法我办一定能够实现夙愿。

    鬼子最让人讨厌的事是就是做事慢,加上他又爱睡懒觉(主要是他们家爱熬夜打麻将导致的),所以有时候去他家找他出去玩往往要等上个半天。我们那时经常周末要去踢比赛,因为鬼子比较慢,所以往往是我和乌龟都穿好衣服再跑到鬼子家喊鬼子,每次下午我们兴冲冲跑到他们家时,他都在睡觉,好不容易把他喊醒,他就在那里鬼喊鬼叫:“我昨天打麻将打到4点才睡,让我再睡一会说完他又倒头呼呼大睡。 这个时候我和乌龟为顾全大局,只好采用非常手段把鬼子的铺盖给没收了,顺便包括内裤和内衣,他才会不得不起床。起床后鬼子往往还要上个厕所,洗个澡,忽悠忽悠,一伙儿一个小时又过去了,直把我们俩等到翻白眼。后来有一次乌龟跟我高度概括对于鬼子这种人的对策:“每次我们喊了鬼子以后,先回家洗个澡,再吃个饭,然后去小跳网吧上个网,打两小时星际,再回来一看,估计鬼子就准备好了。”

    高中毕业那年暑假的一天晚上,我和鬼子和榔头三人在山城大楼旁喝螺蛳。我和榔头高考都没有考好,在高考中,憋足了劲想考人大的我语文作文写跑了题,数学也考得一塌糊涂,尽管政治和历史都考得非常好,但我总分还是比平常成绩低了近70分。好学校肯定是没戏了。而榔头,尽管各科都没有考砸,但他每一科发挥的都不太理想,跟向往的中山大学也肯定无缘了。只有鬼子发挥得不错,比平常还要考得好,但鬼子一点都不高兴,鬼子就是这样子的,每次我们难受的时候,他肯定会比我们还难受。那天晚上下了点小雨,风很凉,路上很湿,行人也很少,我们就这么默默无语的喝着螺蛳,喝着喝着,我突然感觉鼻子一酸,眼泪都掉下来了,这时候就听见鬼子在那里说“妈的,怎么今天的螺蛳这么辣?眼睛水都辣出来了。”榔头也在那里附和,“就是的,妈的,真辣!”啊,我掉泪那里是因为螺蛳辣,只是我的心里难受啊!我的好兄弟们就是这么处处会想到我的感受。

    榔头后来去了海南大学,在海甸岛(海南大学在海甸岛上)上天天游来游去,成了一只一天到晚游泳的鱼,本来不会游泳的他后来成了游泳健将,假期回家每次和我们去游泳的时候总是会觉得家里的河太窄。他上大学时给我寄来照片,我发现本来就瘦的他更加瘦了,不过眼睛还是那么黑亮黑亮,炯炯有神,他在大学里过得很滋润,在同学中始终都具有号召力,他的领导才华无论到了那里都能够表现出来,他的学业一直也都很优秀,最后他又回到了广州读研究生。

    鬼子老表后来去了湘潭大学,跟毛主席做了邻居,他在大学里还是爱踢球,却再也无法像高中一样呼风唤雨。他还是爱睡觉,不过没有我们叫他,他可以随便睡,也不用担心被扒了裤头了。鬼子大学时经常和我联系,写信或是电话,有一次我收到他寄过来的一张破纸,上面写着:“今早我淋着雨跑到教室上课,走到门口才发现迟到了,要进门时往门里一望,发现里面的每个人都那么陌生,没有人招呼我。”他说:“要是你和榔头在的话,一定会骂我两句,踢我两脚,然后招呼我过去坐的”。

    鬼子毕业以后工作一直不太顺,期间从湘潭到广州,再到江门,再折回广州,几经辗转,几度跳槽,一路上嗑嗑绊绊,吃了很多苦,加之家中也几度变故,鬼子一下子成熟了很多。

    2004年,留校工作的我利用暑假回家,顺京广线南下,在武汉看了乌龟,吃了些热干面;又折道广州,看望在读研的榔头和在工作的鬼子。我看到榔头读研的时候仍然很上进,经常发表论文,也有了感情的归属。鬼子那时在友邦做保险,刚开始做,很吃力,屡受挫折,但鬼子仍在很认真的做事。用曾国藩的名句来说就是屡败屡战吧!在广州那段时间,鬼子刚好过生日,李劲那时也在广州,酒逢知己千杯少,何况患难亲兄弟,我们经常晚上喝得伶仃大醉,心中却无比痛快!

    今天,我独自在这北方的夜空下写下这些零零碎碎的文字,四周是如此的寂静空旷,但回忆中和榔头和鬼子一起走过的日子却让我心情澎湃。我在北京衷心希望他们在遥远的南方一切顺利,事业有成。我相信榔头一定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因为优秀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种习惯。而鬼子,我也相信,我下次去广州时,看到的将不会是你在广州街头灯火阑珊处孤独的背影,你要知道的是,阿超始终相信——即使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的人相信,你会生活幸福,事业有成。
25 agosto

《114班那些人那些事》之第三篇《毛 老 师的“P---页”》

毛  师的“P---页”

说到毛老师就要多说几句,毛老师是当时最受我们爱戴的老师,我一直相信,一个老师要得到一个学生的真正的尊重和爱戴,首先要正直无私,二是教课要教得好,三是要尊重和爱护学生.当然要是幽默和帅气都具备那就更好了,很不幸的是毛老师把以上的几个优点都占全了

老师上课特点之一是嗓门很大,讲起话整个教室都在抖,想不认真听课都难,据说有人在操场还可以听他讲课的声音而且还可以听得很清楚呢!毛老师特别爱在上课时问问题,用他的话说,问问题就可以让我们时刻高度警戒,讲课效果才会好。毛老师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爱说:P---页。

P---这个典故是我们班爱唱《爱不爱我》的赵凯华的爸爸,我们的化学老师赵立民老师发明的,这里的P就是英文page的意思,本来我们用中文说p123就说"123页"就可以了,但赵老师每次说p123就一定说成"P-123页",非要多说一个P的字母,让台下的我们听得一头雾水。

    我们在化学课听多了说多了就不知不觉在政治课也开始说了,因为毛老师讲课也是跳跃式思维,经常要我们翻书翻到这页那页的,我们就在下面"P-123页"、"P-123页"的乱喊一通。没想到久而久之毛老师居然也学会了这一手。

老师学会了就不得了,他天天上课都要这么说,课间也要怎么说,还好他跟赵老师不怎么来往,要不然赵老师听了肯定会惺惺相惜一起郁闷死的。前面说了,毛老师是大嗓门,这下好了,这句"P-123页"被他上课讲得整个学校都听得到了,连校长室都不能幸免:后来我还听说,毛老师说习惯这句话后在给别的班上课也总这么说,他再也改不了口了——我深深感到我们真的是误人师长的坏学生。

后来的事实证明,在好老师的指导下的学生就是不一样的,在毛老师的教导下,我们班的政治在高考中考得非常好,好多同学都考到了120分以上,应该说这样的成绩取得和毛老师心血付出是成正比的。

大学第一个寒假我们几个同学回家后一起看了毛老师,看到了他恩爱的小家庭。毛老师还是那么精力旺盛、帅气逼人!毛老师半开玩笑地跟我说:“以前总给你们讲那些政治的大道理,你们大了就会觉得从我这里没有学到什么的?,呵——,毛老师你那里知道,不仅仅是您教给我的学识,您言传身教给我那些为人处事的道理;你的正直、幽默、对工作的热情,一直是你曾经的学生现在却已为人师的我学习和努力的目标啊,你的平凡与伟大让多少我这样的学生终身收益,而我们的心中,又怎能不对你心存感激呢!

114班的那些人,那些事----第二篇《被忽悠的李乾》

被忽悠的李乾

    永远沉默和腼腆的傻笑着的李乾君绝对是文科114班的一道另类风景。

    印象中,李乾老表总是沉默地坐在教室里前排靠墙的地方,他好象永远在趴着休息,不管是上课还是下课。他总是喜欢穿着黑黑的一身,似乎从来都不曾换过颜色。(这里我要说明一下,我还记得当时不讲卫生最出名的老表当算隔壁班的朱建军,他当时是寄宿生,听他的室友说,在当时闷热的夏天,他一个月都不洗澡,而我还清楚的记得他几乎每天下午都跟我们一起踢足球,于是我们大愕,以后在球场上看见他就赶快闪人)。

    李乾最有名的事情就是被我们忽悠得答问题了,特别是在政治课,当时给我们上政治课的老师是毛新江老师,毛老师上课很会调动同学的情绪,方法就是问问题,每次问完问题还会多问一句:“这个问题谁来回答啊,想回答问题的同学请举手啊,”哈哈,毛老师是希望我们毛隧自荐呢,不过这个时候台下的同学往往是面面相觑,一个都不举手,毛老师只好点我们《榔头、我、鬼子》几个回答,毕竟我们几个是最捧他的场的了。但是一个班上课总不能总是我们几个答问题吧,这样我们几个就想忽悠别人答问题,我们第一个目标(后来被证明也是最后一个目标)就是李乾,谁叫他明明没有听课还给人一本正经特认真的错觉呢,所以每次老毛要问谁来回答问题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就“李乾,李乾”地叫,老毛正想找别的同学答问题呢,所以一听到我们说李乾就顺水推舟:“好吧,李乾吧”,此时就只见到李乾一脸郁闷瞪我们一眼、满腹迟疑地站起来,又不知所云的站在那里看着毛老师——他都不知道毛老师问了什么所以要等毛老师重复问题呢!于是台下大哗!

    此先河一开就一发不可收拾,以后上政治课我们就总这么干,而估计是为了调节课堂气氛的目的,毛老师还很配合我们,但很多同学则别有用心(估计是怕被忽悠),也都来忽悠李乾答问题,所以后来出现的状况就是毛老师问谁来回答问题的话音刚落,满教室都是此起彼伏的“李乾、李乾”的声音 ,毛老师是政治课老师自然要讲政治啊,知道群众的意见是必须要尊重的,于是正气得在抓狂的可怜的李乾同学也就不得不中标了。到后来这种状况竟演变到毛老师不问大家就直接叫李乾了。用毛老师的话来讲就是事物的由量变到质变的发展已经是我们都无法控制的了……

23 agosto

<114班的那些人,那些事>之第一篇《我的同桌》

 

   记得到高二开始文理分班后,班上重新排座位,班主任老张说,这次排座位,要严格按照身高排座位,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郁闷,因为我身高体壮,所以要是按照身高排座位的话我就肯定要排到最后一排和本班“扛把子”赵凯华他们一起在课间唱《爱不爱我》了,在这个全民奋斗准备高考的时候,坐最后一排是会严重影响到我的高考百年大计的,于是乎,我是不辞千辛万苦,想尽各种办法,在找了老张n次以后,平常从不照顾我的老张总算是法外开恩,让我坐到了第三排的宝座,只不过是最靠墙的北风吹的座位,而我的同桌,就是本班大名鼎鼎的何包子。

    当然,何包子同学本名不是叫这个,但她一个姑娘家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我却无从知道,一直到现在成了历史悬案,我只记得当时我们班上基本上每个人都有外号,如长程叫短火,李楠老表叫榔头,杨成叫鬼子,刘凌叫小米,李乾叫酶豆腐,力万的外号最多,我统计了一下就有不下5个,如小痞子,牛屎坨等等,我和黄金培本来是没有外号的,但在我们班上女同学的特别照顾下,阿培获得了“天才”,我获得了“神童”的美誉,记得刚开始小米叫我神童的时候我还暗自高兴,觉得这个外号取得好,后来才知道她们嘴里的神童是“神经病儿童”,天才是天生的蠢材的意思,于是我又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当时我们文科班的女同学们,很少有大家碧玉小家闺秀的传统,可能是班上女同学比较多的原因,她们开始拉帮结派,天天扎堆,一个个表现得特别嚣张,目空一切,欺负男生时往往一起上,形成了一股恶势力了,最后不用说我这种老实人了,就是冒号这么甲壮的都经常被冬瓜张马嫡等欺负,说来真是惭愧啊。

     我跟何包子同桌以后,在经过了最初几天的假惺惺的礼遇以后,我就开始被她整了,哇,她整人是厉害了,我过线要挨打挨掐,书过线要被没收,早饭有时侯放在抽屉里还没有来得及吃就没有了——转头一看某人又是一付吃得很爽的样子——气死我了。最可恶的是她还联络坐我前面的小米和王晶,每天对我的穿着品头论足,无非是说我穿的土嘛,穿得难看呗!真是的,这个也叫朴素嘛!你看看人家李乾,不是和我一样朴素嘛!

    后来我就想了一个办法还击,我借给她讲数学题的时候,每次说完看她一头雾水的时候,就一脸严肃地说她笨,心里却在暗自窃喜:说何包子你也有今天啊,总算让我逮着机会报仇了哈哈!谁知道第二天一早我就看到何包子拿着数学题去问榔头老表了,从此榔头老表每天课间就再也不得安宁,而我也少了一个体味成功、品位精彩的机会了。

   当然,尽管大多时候都这么穷凶极恶,但何包子同志偶偶还有表现好的时候的,记得有一次我过生日的时候,(我的生日是41日,一般我跟别人说我过生日是没有人相信的)就意外的收到了何包子的生日卡片,让我很有面子。还记得每次我们上政治课时,我们一起鼓动酶豆腐李乾发言,总是那么配合默契,每次都把表面上在一本正经认真听课,其实是睁着眼睛呼呼睡觉的李乾整得够惨!还有啊,我后来读的大学叫北京工商大学,而她后来上的居然是重庆工商大学,这是否也是一种配合默契呢!事后想想以前同桌时天天吵架,却从不上心的时光,倒也很让人怀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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